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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後面抱她,她靠在我身上笑,说我这两天很黏。我问她喜不喜欢,她想了一下,回答还行。我转过她的脸,吻了她,冰箱门在旁边缓缓关上。
下午我们留在公寓里。她把照片传给我,我存了几张,又把手机放到一旁。她将水杯放到流理台上,牵着我的手往房里走,到了门边又转身抱住我。我低头吻她,门在身後轻轻合上。窗外仍是我们熟悉的大厦,房里没有人催,也没有要赶的会议。
再醒来时,光已经移到客厅另一边。我拿起手机看时间,六点多。
她躺在旁边,见我坐起来便问:「要回去了?」
我知道她指哪里,点了头。
「晚上还来吗?」
「今天不过来。」
她应了一声,没有留我。我穿好鞋,先走了。
回到晴和苑,知凡先跑过来,抱住我的腿,要我看她今天拿到的小玩具。予孜坐在沙发上看书,抬头叫爸爸。梁泽宁从厨房出来,问吃饭没有,我说还没,她让我洗手,刚好准备开饭。
没有人问我昨晚去了哪里。我出门前说有事,梁泽宁大概以为是公司或客户。她把碗筷放好,提醒知凡别拿玩具碰菜,又问予孜明天要不要把暑假作业拿出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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